荒野保护(上篇)‧大自然赋生机岂容破坏‧荒野有情──徐仁修_提供综合性_申博官网备用网址_金沙娱城app官方下载安装

当前位置:主页 > 提供综合性 >荒野保护(上篇)‧大自然赋生机岂容破坏‧荒野有情──徐仁修 >

荒野保护(上篇)‧大自然赋生机岂容破坏‧荒野有情──徐仁修

2020-08-02

浏览量:377

点赞:385

荒野保护(上篇)‧大自然赋生机岂容破坏‧荒野有情──徐仁修人应学习从生态的角度来看待荒野,那幺荒野不止有情,还藏有揭开生命奥秘的智慧。总有一天人类会知道,荒野,是我们留给后代,最珍贵的遗产。——荒野保护协会创办人徐仁修年轻时候的徐仁修在世界的各个丛林中游走,探索自然之美,感恩大自然给予人类的温暖与生机,他把大半生奉献了给自然生态,爱它护它之余忍不住慨叹:“如果没有人类,大自然或许会更好!”配合马来西亚荒野保护协会的成立,徐仁修老师从清冷的台湾来到了炎热的赤道线,却穿起了长衣裤,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还直呼冷。“马来西亚的冷气都调得好低。”抵马没几日,徐仁修就让大马的室内冷气给冷病了,见面时老师就面有病容,说话时的中气明显不如前,但他还是相当有耐心地坚持了近一个小时的专访。也许是因为长年野外餐风宿露,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时间在徐仁修身上留下的痕迹。才65岁呢,脸上的皱纹却已相当明显,头髮花白,说话的语调平缓,轻易就在他身上感受到长者的雍容气度。无经济价值是动物天堂在徐仁修65年的人生岁月中,有至少一半是奉献了给自然生态,徐仁修是荒野保护协会的创始人。如翻开词典一查,会发现“荒野”的解释是“荒凉的原野”,于是便有人质疑,是不是将“荒野”改为“原野”更为贴切?他却有一番解释。他执意使用“荒野”一词,是有更深层的含义。他认为人类不该以自己狭短的眼光来看待荒野,这个“荒凉的原野”一点都不荒凉。他解释,荒野只是对人类没有经济价值的地方,却是野生动物的天堂,蕴藏着无限生机。徐仁修希望人们可以学习从生态的角度来看待荒野,而荒野,也是人们留给后代最珍贵的遗产。有感于一人的力量不足以拯救荒野,徐仁修便决定集合众人的力量,于1995年在台湾成立了荒野保护协会,然后仅以短短三年的时间就让荒野保护协会成为台湾最大的非政府组织。但徐仁修也没让自己满意在那个阶段。“我知道,一个民间组织若没有外面的支援,是不会受到本国政府注意的。”东马荒野成立历程艰辛于是徐仁修便有了将荒野保护协会开拓到国外的意愿,所以便也鼓吹留台的大马学生郑杨耀在其家乡砂拉越成立第一个海外的荒野保护协会。“但砂拉越政府不批准,他们好像不太喜欢民间团体。”好事多磨,虽然是最先接触,但砂拉越却在尼加拉瓜和澳洲纷纷成立荒野保护协会后,才于2006年,成功从州政府处获得批准而成立。而西马的荒野保护协会却以约一个月的时间就得到批准而成立,反而成了最快成立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他们的关係比较好还是怎样。”徐仁修笑指着坐在一旁的西马荒野保护协会会长苏添益说。徐仁修认为,民主国家的政府都会非常欢迎民间团体,因为民间团体在监督政府之余,其实却也在帮助着政府;而一个独裁的国家则反之,会认为民间团体都是反政府的组织。“我们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来测试一个国家是民主或者独裁。”说完,徐仁修给了记者意味深长的一笑。汇聚民间力量投入生态保育1972年,徐仁修才25岁,就已在台湾《中央日报》发表了自然生态保育的文章〈失去的地平线〉,提倡保护野外的重要性。年轻的时候,他都在世界的各个丛林中游走,而现在即便坐在舒服的空调房间内,回想起第一次进入雨林,他还是感觉很震撼。“后来回到台湾,我才发现台湾的自然生态太糟糕!”演讲拍照自己完成于是他就开始了宣导自然生态保护工作,从分享到演讲,再从拍照到深入丛林等,他都是默默地一个人去完成。“但我发现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所以他才开始寻思,是不是应该召集多一些人来做这件事。而平时也在讲座会上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人,这些人有着与徐老师相同的信念。“很多人都跟我讲,我也跟你有一样的想法。”于是徐仁修就觉得,如果将这些人的力量都集合起来,就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就这样,徐仁修在一个成熟的时机下,成立了荒野保护协会。那一年,是1995年。踏入第十七个年头后,他还是认为荒野保护协会的成立,其实都是多项条件同时存在的情况下才成事的。失去自然保护人类难生存徐仁修老师生在台湾的新竹,自小就在芎林乡下成长,并毕业于屏东农专,毕业后还从事自然生态有关的工作,他一生都与大自然关係亲密。“就因为我从小就在原野长大,看到大自然和人类的关係。”大自然和人类的关係是甚幺?沉思了一阵后,徐仁修相当肯定地回答:“生命共同体啊!”徐仁修认为,大自然和人类唇齿相依,失去了大自然,人类很难生存下去。就好比如近年来全球气温升高,也给人类带来了许多的连锁反应。“但如果没有人类,大自然或许会更好!”他觉得人类于大自然的好处或许只有一个,那就是人类的灵性,可以欣赏大自然,也可以通过诗词歌赋等各种方式将大自然的美显现出来。徐仁修,就是这样一个热衷于探索大自然之美的人。他坦承,在雨林里的环境并不舒适,会很辛苦及遇到很多困难,但他还是甘之如饴。“人生到最后是你后悔你没做了甚幺事,而不是你做了甚幺事。”简单的一句话,道尽人生哲理。大马严缺荒野保护意识马来西亚热带雨林是比南美洲亚马逊河还要古老的雨林,但国人对于自身拥有全世界最丰富的雨林资产而浑然不觉。当记者问到大马人在荒野保护方面的努力如何时,徐仁修老师直指:“都没有在做!”不止没有保护荒野,还不断破坏它,是大马一直都在做的事。徐老师说到这里,不禁面露痛心的表情。他形容马来西亚历任的掌政者都很粗鲁。他认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如果没有长远的目光,就会不断地浪费国家的天然资产。一座古老的雨林需几个世纪方能形成,而一座油棕园,却只要十年左右。何者为重,一目了然。但,以经济发展为前提的政府,却怎样都看不清楚。“喜树”可治爱滋病可惜被砍了在80年代,美国的科学家发现一种热带植物“喜树”可以治疗爱滋病,这一发现让科学家欢欣不已,于是他们便赶回摘取喜树标本之处,东马。然而,在回到那里后,他们都愣住了。“因为发现喜树的那块土地都已经变成一大片的油棕园了。”而后,科学家又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在另一座森林里找到喜树。徐仁修感叹,大自然给了人类许多可以解决人类问题的重要东西,却在发现以前,人类先让它绝迹了。华人常做破坏生态之事当听到记者问说,在各地成立荒野保护协会是否会遇到阻碍时,徐仁修轻呵两声反问记者:“有甚幺事情是没有阻挠的?”徐仁修天性乐观积极,他认为所有挫折的发生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自己可以去到更高更远的地方。而他也对荒野保护协会寄予极高的期望,他希望荒野保护协会可以成长为一个足以在国际上代表华人的生态团体。“因为只有华人了解华人!”几年的原野经验,让徐仁修发现很多破坏生态的事,都是华人做的,而华人却没有一个壮大得足以代表华人的生态组织。也因为只有华人,才更为了解华人,更容易走入华人的社会里,所以徐仁修便希望藉着这个机会让华人也有这样一个组织。精神文明是最佳教育方法“我们吃榴槤,但我们还一面砍榴槤树。”徐仁修用了这样的例子来形容人类自私的行径。而他认为,当人类的科技文明超越了精神文明的时候,便是人类开始走向了毁灭。而精神文明最好的教育方法,就是走向大自然,回归原始。向来都很注重教育,徐老师认为,只有教育,才是保护荒野的不二法门。“只有接近大自然,你才可以找回生活的本质。”大自然定律含人生哲理徐仁修说,大自然的定律里富含人生的哲理。大自然里的每一种生物都相互依靠,即便是弱肉强食,也是在“爱”的原则下发生的。就如狮子吃羚羊,吃掉的也是跑不快,有缺陷或生病的羚羊。把有病的羚羊吃掉,无形间也是在帮了羚羊群一大把,让牠们不至于因传染病而死。另外,为了吃羚羊,狮子也必须让自己越来越强健。徐仁修总结说,大自然里的生物都是以爱相对的。而将同样的道理投射在人类身上,徐仁修引用了马来西亚的多族文化为例:“在马来西亚,各族的鸿沟很大,就只因为肤色不一样。”/副刊‧报导:周美珊‧2012.04.30

相关阅读